伍德爵士露出一个微妙的表情,老头儿瞧见了,笑骂道。
“老混账,几十年的交情也不能让你破例告诉我一回?”
“老东西,你知道我不能这么做。”
“不得不承认老子就喜欢你这一点。”
老铁匠站起身,将地上的两瓣钢盔拾起,贴近耳朵接着用指节敲了敲。
“锻的不错,但铆接的一坨屎,这几把谁做的?”
“我记得是阿那克斯,父亲。”
“叫他拿着锤子和打孔机去找画草图…对…就是标孔的那群小伙,当着他们面一个个打孔,不同尺寸,不同位置的孔,再叫标孔的去对正,不是他眼睛的问题就叫他接着练,如果不想练或者就是眼睛瞎那就滚去做冷锻,照规矩减工钱。这里虽然不是挂牌子坐板凳的行会,不用把老子当师傅供着,活儿是简单,但想拿高工钱也得靠本事。”
工头将被劈成一半的头盔重新放上人台。
“剩下的部分拿到验甲所,明天再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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