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短短的细腿诱惑地跪在少年的两股之间,本应刚刚过膝的白丝长袜在幼女的体型下反而变成了足以包裹整个腿的长袜,那白里透红,丝中勒肉的小巧膝盖还有些不安分地摩挲着他重要的下半身,萝莉一只手抓住他放在椅子扶手的手臂,令其不得动弹,而一只手蛮横捏着他的下巴,她踮起另一只脚向前,整个身子几乎完全贴在特里身上,小手微微抬起,强迫他抬头看着她那淡如玄冰又如灰狼的眼睛而她那略微有些急促的吐息如壁炉带来的暖意吹打在他脸上。

        她盈盈微笑,而隔着这里只有三瑟米的地方就躺着的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妻还有这条顶在自己裤裆前的腿几分钟前还想让自己断子绝孙,显然一切都说明这不是什么好兆头更别说好氛围。

        “露帕小姐。”

        特里用没被压住的那只手迟缓而坚决地挪开她抓着自己下巴的手,毫无波动地一个字一个字道。

        “请自重。”

        “因为她?”

        狼女疑惑问道,接着看了看那个距离三瑟米的那张床。

        “城堡里谣传你父亲把你软禁起来是因为一个女人,而我看你们俩刚到这儿的时候相处可不怎么愉快,我以为是因为你不想和桑松联姻和你父亲大吵一架,但现在我又完全搞不懂你俩的关系了。”

        女人,呵,没错,目前为止给我带来大麻烦的全是女人,就连你,一个十一二岁本该坐在绣架前学针绣的小女孩也找上门来给我带来新的麻烦。

        特里推开少女的肩膀,想要重新拿起桌上的那杯酒,但在他的手指碰到银杯前露帕先行一步夺走,她毫不犹豫地在他面前一饮而尽。

        “还不算坏,比长桌厅那无聊的牛奶好喝多了,就和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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