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匹高大的弗里斯兰马拉着一辆通身漆黑的马车在凝冰的石路上缓缓行驶着,底下包了铁的山榉木车轴和车轮发出轱辘轱辘的响声,车厢则是油亮的黑松木,边上镶了银,云母石窗框下材质同样为银的鹰盾纹章在阳光照射下和马蹄下的碎冰一样闪着光。

        寒风料峭,吹在人身上刺骨般的痛,但随行两侧的护卫却没有丝毫动摇,两名骑士护在马车两侧,手里紧握着三米长制式骑枪,在战马的左右颠簸中却纹丝不动,枪末端的血鹰三角旗则在寒风中飘舞,尖顶冰钢盔,冰钢软银板甲,胯下高大的冷血战马同样身披冰钢软银马铠,最显眼的血红披风表示了他们鹰徽卫队的身份。

        可怜只有驾车的马夫,只是凡人的马可在寒风中有些瑟瑟发抖,裹了裹身上的大衣,举起鞭子向着拉车的马抽了两下,希望加快点行驶速度,赶紧抵达温暖宜人的奥斯洛尼庄园。

        “我得澄清一点,莫文爵士,不是我不信任你。”

        车厢里的特里看了看窗外的两只枪骑小队,最近的骑士朝着车厢内的特里恭敬地点了点头,后者回了个微笑后便拉下窗帘朝着对面坐着的壮汉叹了口气道。

        (枪骑兵组由六人组成,枪骑兵一名,弓箭手三名,短刀手一名,侍从一名)

        “我知道。”

        是你的姐姐。

        有着小火炉的车厢内温暖如春,但在里面的莫文·比特却是浑身的不自在,对他而言,屁股底下的丝绸软毯比马背要糟糕一万倍。

        “还有那天圣母院晚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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