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他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撕裂的疼痛让她醒了。
啊,马塞尔,她想起了弟弟的名字,当那小小的身子被装进那同样小小的棺材,群鸦站在北极松的树枝上,她是黑色,与生俱来的黑,人群亦同乌鸦那般黑。
除了黄金,双瞳里那不属于她的黄金。
人们说她从不孤独,那个女巫说她母亲本该诞下双子,但她因为嫉妒半身的黄金,于七月怀胎之时就在母亲的子宫里残忍吞噬了自己的半身,却只得到了黄金的双眸,因为她的同胞在死前诅咒,用恶魔的颜色涂上她的双眼,诅咒她总有一天会被恶魔带走,而她也终将与恶魔相伴。
她耸动着,以此盖过自己的思考。
努力回忆少年第一次在她体内留下种子时的感受,她很疯狂,粉红腔道内分泌出大量温热的爱液与少年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没有停止,她依旧磨蹭着他的阴茎,通过抽松将其化为均匀的白沫填满肉棒与阴道褶皱的缝隙,好像这样就能填满了他和她的距离。
她趴在少年的面颊上,用丰满的乳房包裹着他,用手捋着他那漂亮的金发,她的汗水和他的汗水合在一起,她很快乐,想象着他两眼闭着呼吸着她的呼吸,好像在汲取她的热气,身体的界限渐渐分不清,她好像又回到了母亲的产房,温暖的子宫,还有她的半身。
接着她想让自己在欢乐中重新启动,但却怎么也做不到。
于是她又想象以前讲给他有关她的事情,有关他不理解的事,不能也不知怎么说的爱,怎么也填不满。
可她现在却觉得他也许就从未理解过,因为他们从来就不曾有过真正的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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