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神在上,我还想着你们还能多说点,像七十岁的嬷嬷那样一天到晚在修道院里‘发显吾主…………’念个没完没了。”

        清晰的脚步声响起,斗篷修士警惕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轻提刺剑,捏住剑身将雪亮的苦修剑藏在袖里。

        因为无风,黑色的鹰首披风耷拉着,黑红色的士官服外套着外罩上好油,发着光的寒铁环甲,双翼新月鹰首纹章雕刻在其胸口正中心处,高筒皮靴的脚尖被轻羽钢板包裹,鞋底有节奏地敲击着青石地面,在火焰的照映下,一位轻装便甲的战士突兀挡在他们面前。

        罗伊姆·冯斯那戴着铁环手套的左手轻松惬意地放在腰间斜出的鹰头剑柄上,他没有戴头盔,那黑发下那双灰褐色的眼睛宛如青狼一般锐利醒目。

        “看样子唯一一个能念点经(能审问)的就这么没了。”

        宽敞的密道里只回荡着罗伊姆一个人略显轻浮的声音。

        “而你们四位就和牢里那几位一样都是不怎么喜欢开口的人,学那个啥来着?对了,曾经在圣博禄教堂有一位秃顶神父教过我一句以赛亚书里的经文——‘被欺压,在受苦的时候却不开口。’你们倒地的那位兄弟不知道刚才想到没,反正我是想到了。”

        气氛骤变但依旧没有任何应答,明白对方毫无交涉意图的呼啸湾市长也是默默叹了一口气,拔出了腰侧的长剑。

        作为首领的斗篷修士边用浑浊的眼睛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边后退了几步,罗伊姆的眼睛没有放过他右边袖袍下的那一抹雪亮的剑光。

        水滴的声音清晰可见,斗篷修士平举双臂袖袍遮住了身后的三人,火把将他的身影照的硕大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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