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我他妈在想啥。”
特里打了一个冷颤,叱责自己的思绪咋飘到下半身去了。
他双手抱胸,踩着羊毛地毯,缓缓踱步来到自己那张毯子与绒被缠在一起宛如狗窝的有着四柱的古典楠木床前,在大概十尺远的雕花墙壁上有着等人高的落地镜。
特里静静地看着镜中的自己,金色的碎发有些杂乱,近来的日子头发有些长了,额前卷曲的刘海隐隐遮住了少年此刻有些黯淡的碧玺般漂亮的眼睛,标致的脸庞有些苍白,在月光下有带着几分女性的阴柔与清秀,头发如果再长一点再换上一套裙装,看样子完全可以跟伊丽莎白有的一拼。
前提是排除掉他那宛如燃烧余烬般的眼睛。
金发少年倚在床柱上思考,更多的说是总结,回忆刚刚自己那‘稍显’疯癫的模样,追寻着自己刚刚变成那样的原因。
欲望?
愤怒?
骄傲?
还是三者皆有。
在转移过后,自己一直在忙于各种各样的杂事,无论是礼服还是交易谈判,为今后的发展做铺垫还有命运中的剧情构思而焦灼,但自己内心深处究竟是把这个世界看作为现实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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