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了这些又能怎样?我能做些什么?做一个女吟游诗人吗?”
“美妙的主意!女士如果你的鲁特琴弹的不错的话,我相信这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特里的玩笑并没有使少女脸色转晴,他有些尴尬地撇了撇嘴。
“还是说你喜欢识字的女人?”
“与这个一点关系都没有,我给你举一个例子吧,女士。”
“从微观的视角来看,有一天当一个呼啸湾红灯区的赤脚贫民发现泥土饼干(黄土掺上小麦,盐巴和植物油之后揉成团,然后做成烙饼在太阳下晒干)涨价了,如果他能识字的话,恰好又看到他或者其他粮食商贩的采购清单的话,他就会发现是这个白皮的汉斯游商混蛋擅自违背《保民条例》上调了价格,而不是他口中所说的因为枭鹰伯爵的‘备战囤粮’导致粮价上涨的原因,然后他在识字的基础上又足够聪明的话,他能找到保民官诉苦一番,然后一般情况下那个汉斯败类会被送到民事裁判庭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而如果他选择当面揭穿那个游商的无耻行径,那么按照一般情况第二天他会被打个半死然后被套进亚麻布袋像条死狗似的被投进呼啸湾肮脏的下水沟,然后除了那个也许干这种事经验还不算丰富的汉斯游商会以‘蠢货’这个名词来定义他外没人会记得这样一个倒霉蛋。”
“但无论哪种结果,都与我的家族声望无关,所以都算得上可喜可贺,但如果他不识字的话而那个汉斯游商还有着间谍身份担任着制造混乱的任务的话,那就有些小问题了。”
在紫发少女有些惊愕的目光下,特里一边在房间内踱步一边滔滔不绝。
“但也始终只是一个小问题罢了,我也不会记得他的名字。噢,还有一点,在一般情况下识字的人都应该是前者,‘幸运’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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