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完这一句话,少年松开了她的玉手,转过了身开始收拾起了自己因为刚刚的行装变得凌乱褶皱的华服。

        ‘也是讽刺,实际上我也压根没有选择的权利,莱纳德肯定早就把她的身份查了个一干二净。’

        特里转过身后露着有些自嘲的微笑。

        ‘所以我现在在莱纳德心中的立场跟她的’弃子‘定位也没啥区别,估计是想通过她的美貌把原身绑在领地内不惹是生非(当生殖机器),最重要是不成为敌对家族的人质转而变成家族的突破口,也就只有巴伦这种一直以来都人丁不兴的’可怜‘独苗家族才会把个体安危看得这么重。’

        金发少年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要不是原身招惹了那个怪物,我是真想不到他怎么能死的,唉。’

        特里微微瞟了一眼那个匍匐在地上,衣衫不整眼角有着泪痕的紫色身影,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良心短暂地疼痛了一下。

        ‘拉雅,如果你没把自己出身看的这么重的话,足够泼辣犯浑的话,我还真拿你没多大办法,但终归人生来就被某些东西禁锢着,宛如囹圄,为了突破这层囹圄付出的代价与觉悟大多数人都没有…………’

        少年嘴角微微翘起,无奈地在心中总结道。

        ‘因为突破这层囹圄之后人所剩下只有兽性和孤独的自我罢了。’

        ‘我没有时间和余韵见证你二选一的结局了,因为你仅有的单纯美貌在这片大陆可不稀有,而我也早已为自己这世的囹圄选好了归途…………’

        少年重新穿上了达布里特,戴上了骚弄脸颊的拉夫领,最后一次深深地看了地上的拉雅一眼宛若永别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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