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雅拆下了木板并撕下了自己宫廷裙的一角挂在在残破木板露出的那断裂木刺的那一部分,伪装成自己跳下去裙子被划破的假象,而自己蜷缩在床下。

        紧紧捂住自己的嘴不让任何一丝声音发出,那缓缓富有节奏的脚步声宛如催命的丧钟在拉雅的耳中回响,男人那如同野兽一般的粗喘不禁让拉雅想象自己如果被发现后的残酷结果。

        恐惧让她的身体紧绷,闭上自己的眼睛,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宛若扼住了自己的咽喉,脑中与生理都在经历着无与伦比的窒息感,就在门口的那一具倒在地上的赤裸裸的尸体,脑袋朝着的方向正是她,那毫无生气的死眼正盯着她。

        死亡咫尺之近。

        ‘求求你了,别让他看见我,拜托了,神啊,耶稣,上帝…………’

        拉雅此刻的祈祷可以说是她生来最为虔诚的,宛若圣母玛丽亚一般。

        催命的脚步停了下来,拉雅缓缓睁开了眼看向了旁侧,兽皮缝制的皮革靴面朝那个打开的地牢停了下来。

        皮靴与石地板摩擦发出了声响,皮靴的主人调整位置,弯腰捡起了那破碎的裙角。

        ‘对,我就在下面,快下去,快下去吧,求你了。’

        好似在拉雅那急促的声音下,皮靴的主人真的开始观察起了洞口,皮靴逐渐靠近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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