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远将那根被梁雨晴淫液润滑的巨物从她的花穴入口猛地抽离,并非是心软,而是出于一种更深层次的羞辱欲和玩弄欲。
他将她那因情欲和失落而微微张开、布满泪痕的脸,重新用一只手狠狠地钳制住,将她的头拉向他的胸口,同时,他自己则向后退了一步,让那根粗壮、滚烫、在空气中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柱,重新悬停在她的眼前。
“你很想要它进去,是吗?风纪委员长?”高远的声音带着一种胜利者的戏谑,他那因为亢奋而显得格外猩红的眼睛,透过他的黑框眼镜,死死地盯着梁雨晴那湿润、哀求的眼神。
梁雨晴已经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
她的喉咙只能发出一种带着鼻音、极度破碎的呜咽声,像是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儿。
她的身体,却在本能地向前倾斜、耸动,试图用她的花穴去迎合那根悬而未决的巨物。
高远猛地一巴掌拍在了她那因为情欲而泛着潮红的大腿内侧,那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器材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惩罚,要从最屈辱的地方开始。”高远冷酷地宣布,“刚才你只做了被动的吞咽。现在,是主动服侍的时候了。”
他粗暴地抓起她那散落的长发,将她的头向下按去。那根被淫液包裹、油光发亮的巨物,再次猛地撞击在了梁雨晴的嘴唇上。
这一次,高远没有再强行塞入。
他用那巨大的肉冠,细致地、带着引导性地在她那微微张开、带着泪痕的樱桃小嘴上来回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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