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坐下并把背包扔到桌子上后,他胡乱的用手理了理头发,那些黑色的发丝在他低下头的时候就垂在他的脸侧,顺着他脸部的线条细密的散在脸上。
“水。”你囫囵地回他,一边把一叠叠草稿纸、签字笔和眼镜盒拿出来摆在面前,然后你看着他的后背顿了顿,有些干巴巴的开口:“多谢。”他对此只是耸耸肩。
你趁着他拉开冰箱门的功夫环视他的房间,这里看起来和那个晚上相比似乎变得非常不一样——当然,这指的是你在完全清醒且附有一对20/20的双眼的情况下。
你得说,他的屋子比你那个醉醺醺的记忆里更整洁,也更温馨。
作为一个坐落在一众独栋的老房子街区里的出租式公寓,他选择的这个一厅一卧室比你前年才建成的高层公寓的更有生活气息,只有十层楼高——虽然没有你住的楼层的一半高度,但你确信这个地方的采光要比你的窗口更好。
你甚至在他拉门外的阳台栅栏上看到了一盆罗勒,和几株你叫不上名字的花卉装饰。
你的视线从他的客厅/餐厅中转移到墙壁中的那两扇门上。
它们并着排,其中有一扇半掩着。
你的眼前闪过了那一晚的片段——这大概通向他的卧室…你挑了挑眉,剩下的就是一些令你难以言说的画面了。
“好了,说说吧,你的第一个问题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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