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说不关他的事……让他别管我……”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不够。”我冷冰冰地打断,“下次,如果他再问,你要告诉他:‘你给不了我想要的,而明达叔可以。’记住这句话,这是你的‘标准答案’。”

        夏树的身体猛地一颤,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苦。让她亲口对拓海说出如此伤人的话,无疑是在亲手斩断与过去最后的联结。

        “做不到?”我挑眉,拿起表格,“这项汇报,情感表达不够真实,扣5分。这个月的限量款手袋,积分不够了。”

        物质惩罚的威胁立刻显现出威力。

        夏树眼中的痛苦迅速被恐慌取代,她急切地说:“不……明达叔,我……我能做到!我会记住的!下次……下次我一定照你说的话做!”

        我满意地笑了,伸手抚摸她的头发,像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很好,知错能改,奖励你10分。记住,对我诚实,比对他诚实重要得多。”

        日常化的调教并不仅限于私密空间。我开始将“考验”延伸到半公开的场合,进一步消磨她的羞耻心,测试她的服从极限。

        一次,我开车带她去兜风,行驶在夜晚繁华的涩谷街头。

        车内灯光昏暗,窗外是流动的霓虹和熙攘的人群。

        在一个红灯前,我停下车子,手自然地搭在副驾驶夏树的腿上,指尖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