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起来,对,膝盖分开,比肩膀更宽。”我冷静地指挥着,像导演在调度演员。

        夏树依言跪在床上,这个姿势让她臀瓣自然翘起。但她显然不明白我要做什么,眼神茫然中带着不安。

        “现在,慢慢把上半身俯下去,对,直到你的额头和胸膛贴在床面上。”我继续下令。

        她迟疑着,尝试着弯腰。

        这个动作让她从跪姿变成了一个极度俯身的姿态,臀部因此抬得更高,双腿不得不分得更开以保持平衡。

        那隐秘的幽谷和后方羞涩的菊蕊,几乎毫无保留地朝向天花板,以一种极其屈辱和邀请的姿态完全暴露出来。

        “还不够。”我走到她身后,用手按住她的肩胛骨,施加压力,让她的胸膛更紧密地贴向床面,同时抬高她的腰臀。

        “用你的额头和胸脯支撑住身体,把屁股再翘高一点……对,就是这样。”

        最终,夏树摆出了一个极其艰难且羞耻的姿势:她的头和胸部紧贴床面,承受着大部分体重,腰部塌陷,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大大分开跪着,整个身体像一个陡峭的斜坡,而最私密的部位则处于这个斜坡的顶端,门户大开。

        这个姿势不仅让她所有的隐私暴露无遗,更因为血液倒流和腰部受力而显得异常脆弱和无力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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