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对夏树而言,无疑是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她紧咬着嘴唇,眼泪混着水滴滑落。
但当一切结束,一种奇异的、由内而外的“洁净”感和虚脱感袭来时,她似乎又陷入了一种麻木的平静。
我将她擦干,抱回床上。
此刻的她,眼神空洞,任由我摆布,仿佛一具美丽的玩偶。
我知道,经过这一系列彻底的身体开发和精神冲击,她内心的防线已经岌岌可危。
“很好。”我满意地低语,双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
指尖划过她平坦的小腹,向上复住那对虽然不算巨大但形状姣好、弹性十足的乳房,用力揉捏,拇指恶意地刮擦着顶端已然挺立的蓓蕾。
睡袍的丝滑面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奇异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扳过她的脸,强迫她看着镜中我玩弄她身体的画面。
“看,你的身体是多么的敏感,多么的诚实。只是这样的抚摸,这里……”我的手指下滑,隔着薄薄的睡袍面料,精准地按上她腿心间微微凸起的柔软核心,“就已经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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