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试着接纳我全部。”我扶住她的腰肢,腰部用力,缓缓地、坚定地向前推进。

        比前方狭窄数倍的通道带来了极强的压迫感,夏树疼得指甲深深掐入床单,发出了痛苦的啜泣。

        但我没有停下,直到完全没入,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这个姿势让我进入得极深,每一次冲击都仿佛直达内脏。

        夏树起初只是痛苦地承受,但随着我节奏的变化和持续对她前方花核的刺激,疼痛感渐渐被一种陌生的、夹杂着强烈羞耻的巨大快感所取代。

        她的呻吟开始变调,身体内部也开始产生细微的吮吸动作。

        “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我一边动作,一边在她耳边说着露骨的淫语,“前面这张小嘴流水了,后面这张小嘴也咬得这么紧……真是个天生的尤物。”

        这种言语上的羞辱,似乎进一步瓦解了她的意志。

        她开始放弃抵抗,任由快感支配身体,甚至无意识地向后迎合,寻求更深的撞击。

        当我最终在她紧致火热的包裹中释放时,她发出了一声漫长而嘶哑的尖叫,身体瘫软下去,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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