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宴毫不在意他们的反应,他将一根手指轻轻地点在夏炎那根因勃起而高高耸立的肉棒前端,那根肉棒此刻充血得发紫,前端的马眼湿漉漉地分泌着透明的前列腺液。
夏炎的身体猛地一颤,胯下本能地向上挺起,却被绳索牢牢固定,只换来一阵羞耻的摩擦。
“今天呢,我们来测试夏炎小宝贝的耐力,玩一个叫做‘寸止’的游戏。”盛宴恶劣地宣布,他的手指在夏炎的马眼上轻轻按压,又沿着龟头的边缘缓慢摩擦,刺激得夏炎全身的肌肉都因高潮前的酥麻而绷紧。
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再次拂过夏炎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带着蛊惑:“宝贝儿,这游戏,就是让你尝到甜头,却又永远吃不到。我会让你爽到飞起,想要求饶的时候,才会停下来,明白吗?”
夏炎的身体因剧烈而陌生的快感,与被剥夺控制权的屈辱交织,他不知道这种感觉是好是坏,只觉得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望着,又恐惧着。
他被蒙住双眼,听觉变得异常敏锐,盛宴的声音,林清寒和孙小悠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这让他更加羞耻,也更加兴奋。
盛宴的手指开始在夏炎的肉棒上快速撸动起来,节奏时快时慢,时轻时重。
他熟练地把握着夏炎的敏感点,每一次滑动都精准地带起夏炎一声声压抑的低喘。
夏炎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喉咙里发出一种濒临窒息的咕哝声。
他的肌肉紧绷,青筋暴起,胯下那根肉棒在他的手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粗大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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