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被盛宴的肉棒撑得鼓鼓囊囊,嘴角的口水混着前列腺液和精液,沿着下巴流淌而下,打湿了胸口。
然而,夏炎却像是天赋异禀一般,很快就适应了这种极致的吞吐。
他的口腔肌肉变得越来越柔软,越来越灵活,喉咙深处的敏感点被那根肉棒反复摩擦,从最初的恶心反胃,逐渐转化为一种奇异的,带着屈辱却又无比上瘾的快感。
仅仅两天,他便将各种舔舐、吮吸、深喉、含弄的技巧,学得炉火纯青,甚至能够自如地用舌尖打转,将自己那根早已被盛宴训斥成“小废物”的肉棒含入口中,用自己的唾液和舌头,进行自我抚慰。
与此同时,宿舍里的气氛却有些微妙。
孙小悠似乎对那夜的“大清洗”耿耿于怀,尤其是盛宴胁迫他给夏炎口交的经历,让他内心产生了巨大的波澜。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疏远夏炎,不和他说话,甚至连眼神交流都刻意避免。
夏炎感到困惑和不安。
他现在浑身都充满了对盛宴的狂热,对盛宴的命令完全服从。
但在他的潜意识里,孙小悠的存在,似乎又触及到他内心深处某种复杂的情感。
他开始不断地围绕着孙小悠转悠,试图搭话,甚至卑微地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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