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这一刻,蓄满滚烫欲望的金精熔流如同火山爆发般,被欧阳薪狠狠地、狂暴地喷射浇灌在她花径最深处那被顶开的脆弱花蕊之上!
滚烫粘稠的精浆冲击得她痉挛尖叫的子宫口阵阵酸麻,身体深处还在贪婪地抽搐吮吸,将那饱含元阳的精华一滴不剩地吞咽入宫房……
云收雨散后,她如同一摊被彻底捣碎的软玉,瘫在少年怀里失魂落魄,身体深处那被精液烫满、甚至还在轻微抽搐的酥麻感久久不散,混合着一种被彻底打上烙印、永世归属的极致踏实与安心。
破身之后,莲心不仅是走路时那一丝微妙的姿态和腰肢不自觉的风情出卖了秘密。
她的眼神、气息,都浸透了被彻底滋润后的媚态。
低眉顺眼为少爷整理药材、擦拭汗水、揉捏僵硬的胳膊时,动作间流淌出的是与生俱来的温顺与献祭般的魅惑交缠的味道。
之后的莲心总能捧着刚取回的清澈灵泉,踩着轻快又无声的步伐,恰到好处地来到满身烟熏火燎的少爷身旁。
“少爷,润润喉。”她的声音甜得沁着蜜,又带着一丝被宠爱后的慵懒软糯。
玉碗递出的瞬间,衣襟总会微微敞开。
自从那日傍晚少爷随口一句“隔着衣服不够味儿”,莲心便从里到外,彻底告别了那些束胸兜衣,欧阳薪说的话便是规矩!
轻薄丝滑的襦裙下再无一丝遮蔽,柔软裙布径直贴着汗湿滑腻的乳峰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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