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文俪又静静跪坐片刻,方才起身整理衣襟。
走出祠堂时,她的步伐比往日轻快了许多,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又是一日清晨,苑文俪正在查看药方,忽见管家崔午快步而来,手中捧着一封火漆密信。“夫人,靖国公府来的急信。”
信出自林舒琼亲笔,字迹娟秀,行间却透出急切。
她说已收到前日去信,正安排携楼朝赋南下,预计三月十五便可抵达南塘。
信中再三嘱咐苑文俪勿过忧,定要保重自己,一切待见面再议。
然而读到楼朝赋近日呕出黑血时,苑文俪心头一紧,瞬间担忧起来楼朝赋的人,立即寻来文云升商议。
谁知文云升已先知悉。
原来上京楼朝赋一出事,文云升的师兄华渝便被楼巍请出山。
华渝昔年随军为医,与楼巍有刎颈之交,自是义不容辞。
这几个月他虽在终南山清修,却一直与文云升书信往来,对楼朝赋所中之毒早有推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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