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却是叫他愣在当场。
匣中并非想象中珍贵的药材,而是两条通体赤红的活虫,正缓缓蠕动,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文、文先生……”崔午花白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声音里带着困惑,“这是何意?莫非是要晒干研磨,入药煎服?”
老人在关内生活了一辈子,见识虽广,却终究跳不出正统医药的范畴。
乍见这等活物,他下意识地循着往日的思路揣测,浑浊的老眼在文云升和玉匣之间来回逡巡,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不解。
然而,静立一旁的苑文俪与梅意,却是另一番心境。
自踏入书房起,文云升那异于寻常的踟蹰凝重,已让她们心下凛然。
此刻亲眼见到这诡异活虫,再结合二人的见识阅历,一个令人心悸的猜想几乎同时浮上心头。
苑文俪的目光凝在玉匣上,搁在裙子上的指尖不自觉染上冰凉。
两条活虫让女人再次想起深宫岁月,想起那些为争宠不择手段的妃嫔,特别是那位曾宠冠六宫、最终却被赐死的南疆容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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