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的心跳声中,她艰难放松着喉咙,试图让肿大的龟头尽快挤过狭窄的通道。
撕裂感夹杂着铁锈味灌满口腔,肉棍像烧红的铁签,一寸寸碾过喉咙口的软肉。嘴唇裹紧根部,模拟着性器,舌尖则在跳动的青筋上卖力舔舐。
“操,骚婊子,真他妈会嗦。”
寸草不生的头倚靠在浴缸边叠放整齐的毛巾上,秃头男一手揉着垂在腿边的乳肉,一手将楠兰的双手固定在胸前。
“这骚狗还没尝过老子的后门。”他忽然心生一记,猥琐的笑容从眼角划过。
用力拧转了一下掌心的乳肉,他按着楠兰的后脑,小腹发狠地向上顶了几十下。
窒息和吞咽导致的喉咙紧缩,像柔软地小嘴用力吮吸龟头最敏感的位置。
“哈啊!”野兽一样的嚎叫声在浴室里回荡,一股射精的欲望直冲头顶。
在最后时刻,他猛地将她拽离水面,快感中断。
哗啦的水声中,男人喘着粗气,冷冷看着跪在面前剧烈咳嗽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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