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将这堵墙,一层一层,彻底砸碎。
她倒要亲眼看看,当所有伪装与防御都化为废墟之后,下面掩埋着的,究竟是他不敢示人的真心,还是另一重更深的、冰冷的虚与委蛇。
楚宁缓步走近,俯身。她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男人,声音冷如霜刃:
“沈寒霄,你可知罪?”
沈寒霄跪在地上,玄色常服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他沉默片刻:
“臣知罪。”
“哦~说说吧。”楚宁坐在床沿,一如新婚那天那人警告她,让她不要越线的上位者的姿态,用手肘托着脸颊,挑了挑眉眉,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他垂眸,声音低沉,臣不该在庆功宴上任由舞姬近身,损了公主颜面。
楚宁指尖轻轻敲着榻沿,表情看不出认同还是不认同:“男人,见一个爱一个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吗?”
她说的是“男人”。
可她的语气分明在告诉他——沈寒霄,并不在这个范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