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像是失控的鼓点,疯狂地砸在大巴停靠区的玻璃雨棚上。航司安排的摆渡大巴停在3号门,车灯在雨幕中氤氲成模糊的光晕。

        “各位旅客!麻烦把登机牌都准备好!”身穿荧光黄反光背心的地勤扯着嗓子喊道,声音在暴雨的轰鸣中支离破碎。

        雨水顺着他的帽檐不断滴落,打湿了手中那张皱巴巴的旅客名单。

        我们随着拥挤的人流缓慢挪动,湿冷的空气里混杂着雨水的味道和陌生人的体味。射灯的光线将我们的影子投在地上,短暂地重叠又很快分开。

        黄雅洁走在我前面半步,上车时她突然踉跄了一下。

        “小心台阶。”我本能地伸手揽住她的腰。

        微湿的衣料下,腰肢的曲线和肌肤的温热触感清晰可辨。

        她如同受惊的兔子般弹开,轻声说:“没事,只是有点累了。”

        她逃也似的走向最后一排,我紧跟其后,在她身边落座。

        我故意让手肘“不经意”地抵在扶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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