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为贵族的教养,又让她不好当着那粉发萨卡兹的面发火,只得一个人走在前,垮着张小脸。

        脚上的高跟,硬是被她跺脚跺出了马蹄铁的动静。

        可随后那粉发萨卡兹的话语,却让佐菲娅也懒得去管什么羞耻了,立刻支棱起了头上的马耳朵来。

        因为这是她难得能获取情报,知晓现状的机会。

        而不知是不是错觉,待佐菲娅支棱起马耳朵来时,那粉发萨卡兹的语气很明显带上了些许开心:“那个人说,参加这个游戏的办法,便是将那张邀请函放在枕头底下,然后枕在上面睡一觉。”

        “于是等我睁开眼睛,就发现来到了这儿。”

        “我一开始也想过反抗啦,因为梦主当着我的面,把一个幸存者给吃掉了,我就知道这个游戏是真的会死人的。”

        嗯,死在床上也算是死嘛。

        “可是我一点儿源石技艺也用不出来,力气也小了很多很多,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的矿石病居然消失了耶,整个人都像变成了个普通的小女孩一样。”

        矿石病消失了?

        这一点佐菲娅还真没什么实感,因为她又不是感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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