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拍了几十张后,Simon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猛地拔出了那根沾满爱液的玻璃棒。

        “啵。”

        “不行。”Simon一脸烦躁地把价值不菲的玻璃棒扔进回收桶,“还是不对。”

        “怎么了Simon老师?”温良紧张地问。

        “眼神。”Simon指着许糯糯,“她的眼神是空的。只有恐惧,没有欲望。玻璃毕竟是死物,它能撑开身体,但撑不开灵魂。”

        “我要的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骚浪、那种为了快感而扭曲的微表情,这根破玻璃棒给不了。”

        Simon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幽深。

        他看着眼前这具被他涂满了油、被灯光照得纤毫毕现的肉体。那两腿之间因为刚刚被异物拔出而微微张开的小嘴,正在无声地邀请。

        那一刻,这位号称“从未遇到缪斯”的处男艺术家,感觉到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硬得要炸开了。

        “看来,只能换个工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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