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刻意放慢了咬噬的动作,甚至故意让猎物的呻吟轻了些,没回头,也没戳破。

        之后的日子里,两人都默契地不提,他没提过那夜的铁锈味,她也没问过他为什么突然怕黑,这种无声的默契维持了整整三年,只是没料到他今天会捅破。

        夜鸣的喉结滚了滚,那晚的画面涌了上来:黏着蛛网的铁窗漏进青灰月光,穿碎花裙的少女被绑在锈铁架上,双眼空洞如蒙尘玻璃珠,脸颊却泛着潮红,喉咙里溢出细碎呻吟。

        她脖颈布满齿痕,胸口和大腿有狰狞牙洞,暗红的血在地上积成水洼。

        艾拉站在她身前,银发沾着血珠,猩红眼瞳里没有温度,獠牙扎进颈间时,少女的呻吟陡然拔高,又迅速软下去。

        半刻钟后,那具酮体失去血色,皮肤苍白如蜡纸,唯有牙洞凝着紫黑的血。

        “我见过她最后睁着的眼睛。”

        夜鸣的声音发颤,却没移开视线,“可我更记得你蜷在冬青丛里的模样。我不想你再去那种地方,更不想教会的人找到你……”

        “我不想要艾拉姐姐被教会发现追捕杀死,也不想艾拉姐姐旧伤发作时连口新鲜的血都喝不到。”

        他猛地抬起左手手腕,青色血管随着心跳搏动,像当年举到她嘴边的指尖:“我要成为你的眷属,你的血包。”

        艾拉看着他手腕上跳动的血管,瞳孔里的猩红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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