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司回握住那只抓住他手指的小手,掌心灼热的温度烫得温梨指尖一颤。
他手臂一收,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温梨猝不及防撞上他赤裸的胸膛,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气息拂过,她鼻尖全是他身上混合着淡淡烟草与海盐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药膏苦涩。
他揽着她往别墅里走,温梨踉跄着跟上,牛仔短裙的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泛起一阵细微的痒。
裴司推开卧室门,从衣柜里拎出一件黑色衬衫扔给她,声音冷淡:“去换了。”
温梨抱着衬衫没动,指尖无意识地揪着衣角。
她盯着衣柜里挂着的几件女式睡裙,胸口发闷,果然,他这里常备着别的女人的衣服。
那晚在去曼谷前,他随手丢给她的睡裙,大概也是哪个女人留下的吧。
“我不穿别人的衣服。”她闷闷地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裴司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长腿随意交叠,从裤兜里摸出一盒万宝路,修长的手指抽出一支叼在唇间,金属打火机“咔嗒”一声点燃,烟雾在空气中袅袅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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