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致将手中乱七八糟的东西一丢立刻趴在地上“咚咚”的磕起头,直到眼冒金星倒在沈世鸣脚下才喘着粗气道:“小人…小人与大人开诚布公,似是志要效力,实则为名,为利,为人。”

        “你倒是坦诚。”沈世鸣说罢缓缓拔出腰间长刀抵在江致脖颈处,看着倔强的江致叹了口气:“我给过你机会,也是给了千千面子,你大可一走了之。”脖颈处出现一缕血线,只要微微用力便是身首分离,而当事人不仅没有任何慌张反而视死如归般看着持刀之人。

        “请恕小人做不到,如果城主大人愿意接纳,属下愿倾尽全力为您排忧解难,排除异己,不管是权利还是金银。”江致目光与其直视,语气不卑不亢,话语间的自信与欲望毫不掩饰。

        沈世鸣摇了摇头,退后几步手持长刀高高举起,接着曲臂猛力一斩,刀风呼啸而来,脖间冰凉之感疼痛难忍,江致闭着眼睛等待即刻到来的审判。

        叮~

        一声脆鸣响起,刀尖被青葱玉指弹飞,一道清冷嗓音呵道:“大胆!”

        花如意站在江致身后替他挡下这一刀,脸色冰冷对着沈世鸣怒目而视,一对柳叶弯眉紧蹙,一把将江致拉到身后开口道:“你可知他是什么身份?!”

        “哦?什么身份?流民,蝼蚁?还是偷人妻子的采花贼?”沈世鸣冷冷的盯着江致,握着断刀的手愈发用力,杀气腾腾毫不掩饰,甚至远不如一开始的平静,实则早就心乱如麻不断压着怒火,只为给白千千一个能接受的交代。

        花如意冷笑一声:“看来沈城主查的还不到位啊,我只说一句,他姓江!世家的江!”

        此话一出沈世鸣瞳孔微缩,猛的转头看向李管事开口怒吼道:“李三力!怎么调查的!”

        李管事腿一软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不断告罪:“城主赎罪!老仆冤枉啊!只能查到他十四岁以后的事迹,孤儿本就难以探查清楚,更何况十几年过去,能有只言片语就不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