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七年秋初,青川县城渐入凉意,染坊街的槐叶黄落,风中夹杂着远山饥荒的焦土味儿。
明末税赋如枷,县令张大人新征“安民粮”,实为中饱私囊,百姓怨声载道。
街巷间,妇人纺纱的吱呀声与孩童的饥哭交织,染布业本是生计,却因染料涨价,作坊多倒闭。
陈瑶自父母亡故后,勉强守着小染坊,早起浸布于缸,晚归晾晒于院。
她十八岁的身躯,本该娇嫩,却在劳作中添了风霜:雪白肌肤经汗水浸润,更显水润莹莹,乳房在粗布青衫下隐现轮廓,纤腰扭动间,裙摆撩起雪白玉腿,引来街坊侧目。
茉莉体香从她身上淡淡飘出,混着蓝靛的涩味儿,如一缕清风,却在乱世中更显刺眼——邻里汉子们低语:“陈丫头美得像画里仙,孤身守坊,怕是难保……”陈瑶低头劳作,杏仁眼避开目光,甜美声音自语:“瑶儿须自强,爹娘在天,看着呢。”
染坊内,缸中蓝靛水沸腾,热气蒸腾。
陈瑶弯腰搅布,汗珠顺雪白脖颈滑落,浸湿领口,青衫贴身,隐现乳沟的雪白弧线。
从路过染工的视角,她如一朵出水芙蓉:柳叶眉微蹙,樱桃小口微张喘息,乌黑发髻散缕,汗湿后更添娇媚。
生理上,热气熏得她脸红心跳,腿间隐隐潮湿;心理上,孤苦如山:“坊中活计重,瑶儿怎撑?王我虽帮,却……”她忆起柴房那夜,穴内隐痛犹存,精液残味如影,赶紧摇头驱散。
王大每日上门,表面“帮忙”抬缸、晾布,实则兽欲难抑。
他四十壮汉,臂膀青筋毕露,胡茬脸总带酒气,眼光如狼,盯陈瑶雪白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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