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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隐深一脚浅一脚地摸黑回到家,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子如同在咸鱼堆里打了几个滚般的、浓郁得化不开的腥骚气味。

        特别是裤裆那一片,那根尚且白嫩的命根子上,更是如同被打翻了的调色盘,糊满了白一块、黄一块的、属于干娘潘英的阴道分泌物,粘稠滑腻,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不得不第一时间摸黑从水缸里舀出冰凉刺骨的井水,蹲在院子6角落,仔仔细细地搓洗着自己那根被“污染”得一塌糊涂的阴茎,仿佛要洗掉所有不属于他的痕迹。

        好在,最近这小半年的光景里,他和母亲林夕月之间,一直处于一种心照不宣的、如同冰封河面般的关系冻结状态。

        母亲不再像以往那样对他事无巨细地过问,夜里也很少再主动摸进他的被窝。

        这让他此刻的狼狈与心虚,暂且不必担心会遭遇母亲那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目光和可能的突然袭击。

        但……那天,母亲那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愤怒,那仿佛能洞穿他五脏六腑的质问……分明是早已觉察到了什么蛛丝马迹。

        可为什么这几天下来,她却又表现得如此平静,平静得甚至有些反常?

        仿佛那场雷霆震怒,只是他的一场幻觉?

        罗隐躺在自己那冰冷的土炕上,辗转反侧,脑子里如同塞进了一团乱麻。

        最终,他还是放弃了这徒劳的思考。母亲的心思,向来如同村后那片深不见底的老潭水,不是他这个半大孩子能够揣摩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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