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仿佛是一剂最烈的春药,彻底释放了他心底那头名为欲望的凶兽。
泰迪娘伸出一根手指,指尖带着微微的颤抖,如同羽毛般,轻轻地、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野性,拨弄着罗隐那微微肿胀的唇瓣。
那动作,那眼神,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一个事实——此刻,在这个被暮色与欲望笼罩的角落里,他,罗隐,可以对眼前这个名义上的长辈,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任何悖逆人伦、淫邪不耻、挑战道德底线的事情!
她都会欣然接受,甚至……引颈就戮。
“走……跟婶进屋吧……”泰迪娘的声音沙哑而温柔,仿佛被情欲浸泡得快要滴出水来,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这里……终究不安全……万一有人路过……”
两人如同连体婴般拥抱着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那座低矮的土坯房。
罗隐看着泰迪娘动作麻利地,先是“哐当”一声插上了院门那沉重的木头门闩,将那扇通往外部世界的通道彻底封锁。
接着,她反手关上屋门,又是一声落锁的“咔嚓”轻响。
最后,她拉着罗隐进了她那间小屋,回身,将房间的门也从里面牢牢插上。
“咔哒。”
最后一道门闩落下的声音,清脆而决绝,如同斩断退路的铡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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