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懂。村里那帮半大小子,聚在河套边抽烟吹牛时,嘴里吐出来的浑话比茅坑还臊。他们聊女人,聊得最多的就是他娘林夕月。
“罗隐他娘那奶子,啧啧,蒸馍的大锅都没那么暄乎!”
“屁股蛋子更带劲,走起路来一扭一扭,能要了老爷们儿半条命!”
“操,可惜让个不中用的村长占着茅坑不拉屎……”
每回听到这些,罗隐就跟被点了捻的炮仗似的,嗷嗷叫着扑上去。
结果总是他被揍得鼻青脸肿,像只被踩瘪的烂茄子。
但他不在乎,谁他妈敢用脏嘴糟践他娘,他就跟谁玩命。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股疯劲儿底下,藏着多埋汰的心思。
他迷恋他娘。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那种迷恋。
自打记事起,他就和他娘在一个大木桶里洗澡。
氤氲的热气里,他娘的身子白得像刚起锅的豆腐,又软又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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