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又同样缓慢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那骇人的凶器,一点不剩地、全部重新挤入那紧致湿热的深处,直至根部。
如此反复,循环往复。
“噗嗤……噗嗤……”
令人面红耳赤的、带着粘稠水声的抽送声,开始清晰而有节奏地在房间里响起,如同魔咒。
很快,他的速度逐渐加快。
“噗嗤、噗嗤、噗嗤!”那根粗长的阴茎,如同动力强劲的搅拌棒,在母亲湿润温暖的肉壁通道里,开始了越来越迅猛、有力的刮擦与冲撞,带出的奇妙水声越来越密集,不绝于耳,仿佛那片幽谷已然化为了泥泞的沼泽。
仅仅十几下迅猛的抽送,母亲就仿佛承受不住了。
刘叔每一次尽根的深入,都像是撞开了她体内某个敏感的开关,激起她一声高过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呻吟。
起初,那声音里还明显夹杂着被过度填充、撑胀的疼痛感,但很快,随着刘叔节奏的掌控和持续的刺激,那痛楚的意味逐渐消散,如同冰块投入沸水,迅速被融化、取代。
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无法自控的、充满了纯粹官能享受的、越来越销魂蚀骨的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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