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周叙气极反笑,舌尖顶了顶腮,箍着她的大腿奋力挺撞:“你真找死是不是?”

        性器顶的又深又快,祝穗的声音被撞的稀碎,气声连连发颤,一个完整的字节都说不出来。

        穴口酸胀得难耐,男人肏得很用力,真是带了怒气,恨不得将她肏穿了,冰凉的拉链都顶在她穴肉上,金属的冷激的她穴肉紧缩,将肉棒咬的更深,快感排山倒海的冲击着她,触电般的麻顺着悬空的尾骨一路撞到天灵盖,淫水啪嗒啪嗒被凿的发腻,随着快速的抽弄掉在地上,晕出一小片湿痕。

        祝穗的手无助的抓紧床单,偏头急促的喘息,余光瞧见另一张床上的陆望,少年的脸色已经没那么潮红,鸦羽般的长睫合在一起,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视线太乱,恍惚中瞧见他的睫毛也在颤。

        “唔……”

        她没有细看,注意力被临近高潮的快感拽回周叙身上。

        她穴道都开始绞紧,高潮前一秒,他停下来了!

        就好像一层高浪要盖下来之前,突的掉了下去,不上不下的卡在半道,她难受的挪着屁股,红着眼睛喊他:“周叙!”

        怎么能这样?!要肏她的是他,停下来的又是他,把她当什么了?

        祝穗鼓着嘴,但眼神略略有些虚。

        她知道周叙在生气,可她难道说错了吗?没绿帽癖他干嘛要做到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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