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一声声的沉闷低喘,女人低低的呻吟,都在啃噬他的身体,他颓败的靠在门边,后知后觉的明白动真心的不单单只有祝穗。
他无法责怪自己,于是先怪祝穗,她为什么不跑,为什么不挣扎?
可想明白她不跑不挣扎的理由,歉疚又开始折磨他。
他的错吗?
不,不是。
都怪周叙。
都是周叙的错!他不要脸,他在订婚的时候强肏弟弟的女朋友,他是个衣冠禽兽,祝穗是被迫的,她不是自愿的。
……
屋里,祝穗嘴里舔弄着周叙的手指,下身奋力吞吐着粗长的肉柱,淫水和口水都因为周叙流个不停,叫声却压在喉咙里不敢往外喊。
即使敲门声已经停下,可她怕,怕陆望就在外面。
“怕被他听到?”周叙手指摁住她的舌头,硬挺的性器肏开她咬紧的穴肉,碾过层层褶肉不断顶弄最柔软的位置,用力到她的臀肉都被撞的红了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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