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再次打电话确定了一下,周叙今早凌晨的飞机回了京北,祝穗这会应该一个人在隔壁,那还有什么不方便的?为什么今天不能来找他?

        他昨天在客厅呆了一整天,连卧室都不想进,看见那张洇着湿痕的床就想到祝穗是不是在跟周叙做爱,她正被周叙肏得流水,像在他身下一样,对着周叙浪叫发骚,一想到这些他就受不了,恨不得冲去隔壁把她抢过来。

        好几次他已经推开了大门,可望着幽暗的走廊,他始终没有办法迈出下一步。

        周叙之前抢了他那么多东西,他生气过,委屈过,哭过,也闹过,但那些情绪归根究底还是因为想将东西抢回来,这是第一次,他除了不满以外,对抢回祝穗这件事产生了……胆怯。

        他会想,现在不是个好时机,他应该在等等。

        甚至还怕,怕祝穗不跟他走。

        她连他的挽留都不在乎,又怎么会因为他的争抢就跟他走?

        陆望最终还是退了回来,他坐在客厅,随着天色渐深,他意识到自己应该加快步子,至少在周叙订婚前,他要让祝穗选择他。

        至于怎么做,看周叙就可以。

        以往陆望只觉得周叙走在他前面是一件令人压抑不爽的事,但现在他还有点感谢周叙,多亏了他,他才能知道用什么方法可以拿到祝穗的‘心’。

        别看他只给祝穗转了二十万,可买通总公司的人让他们想办法提前把周叙叫回去可是花了他不少钱,他一夜没睡,就等着祝穗来找他。

        结果现在祝穗说她不方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