稠艳的逼肉嘬着粗硕性器来回缩动。
许洄音不再求饶,也不再说话。
她死死咬住下唇,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破布娃娃,任由他摆布。
她眼泪也干了,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的某一点,逐渐失去了焦距。
很痛。
身体像被碾过一样。
下面更是火辣辣的灼感。
但更痛的,是她发现,他有刻意的小心,避开她受伤的手腕,没有让它在挣扎中受到二次伤害。
这种残忍中带有的一丝“关怀”,让她觉得无比讽刺,更羞辱人。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挺胯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最后,他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埋在许洄音热汗濡湿的颈窝,将滚烫浓精全都射进她被他操烂的逼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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