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甩进了房间,砸在坚硬的水泥地上,谢远林用力关上门,皮鞋踩着我的脑袋往下碾压,眼睛踹肿,耳边都是他怒气迸发的吼声。

        “苗晚!老子是不是对你太好了?嗯?”

        我听到咔的一声,熟悉的声音,他抽出了腰间的皮带,在我脆弱的脖子上奋力甩了上去。“额……”

        脖颈瞬间通红,眼泪朦胧酸意,黑色的皮带划过我的锁骨,用力甩打着脆弱的皮肤,他的每一下都毫不留情,男人手臂上青筋用力鼓起。

        那张病态的脸,怒目切齿瞪向我,以高高姿态从上往下,眼色俯视着轻蔑,将我身上抽打的片片出血,此刻他占领着绝对主导的位置,是我命运的审判者,如一只麻雀没有任何的自赎能力。

        皮带甩上脸,疼的让我瞬间嘶哑尖叫,别过头捂住脸,他用力踩上我的脑袋质问。“今天拍卖会上的照片,是你发的?嗯?”

        “不……不是我。”

        啪!

        “啊啊啊!”

        依然是皮带,这次抽在我捂着脸上的手背上,我举起颤抖的手,眼睁睁看着手背被抽烂开,血液从烂掉的皮肤里面争涌着流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