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湿气与冷意,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江临紧紧包裹。
他赤裸着上身,只穿着一条内裤,僵硬地站在洗手台前,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纪璇抱着双臂,倚在门框上,目光像淬了毒的冰锥,一下下扎在江临身上。
她的嘴角挂着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那种眼神,仿佛在观赏一出滑稽又令她作呕的猴戏。
“还愣着做什么?要我帮你回忆一下流程吗?”她的声音尖酸刻薄,每个字都像在提醒江临他的无能与卑贱。
“还是说,你现在觉得自己很熟练,很享受了?”
江临的手指因屈辱而微微颤抖,他拿起灌肠器,动作笨拙地准备着。
温热的水注入袋中,透明的塑胶管在他手中显得冰冷而沉重。
他的心跳得很快,每一次跳动都撞击着胸腔,带来一阵阵羞耻的闷痛。
他转过身,背对着纪璇,弯下腰,双手撑在冰冷的洗手台上,将自己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暴露在妻子嫌恶的注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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