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佐格和源稚女在她的威压下都不由得战栗,圆锯停止了转动,井底只剩风雨声。

        风雨中绘梨衣悠长地呼吸着,全世界似乎都在她的呼吸声中舒张。

        绘梨衣震怒了,向着赫尔佐格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狂风席卷整个舞台。

        可赫尔佐格在狂风中狠狠地敲着梆子。

        令路明非也颤抖的梆子声里,绘梨衣脸上的表情高速地切换,时而是路明非熟悉的那个女孩,时而是狂怒的王者,这一刻她的表情是害怕得要哭出来,下一刻又流露出君王之怒。

        赫尔佐格鼓起勇气接近绘梨衣,眼中满满的都是贪婪,他逼近到三米以内的时候绘梨衣仍旧没有攻击他,而是像小孩子那样惊恐地抱住了头。

        这个动作最终给了赫尔佐格天大的胆子,他猛扑上去,把绘梨衣扑倒在地,圣骸借助绘梨衣的躯壳重新睁开了眼睛,刚刚发出王之怒吼,却被梆子声打断了。

        跟源稚女一样,绘梨衣也做过脑桥中断的手术,她的人格随着梆子声而切换,圣骸跟梆子声争夺这具身体的控制权,却被梆子声压制了。

        赫尔佐格激动得泪流满面,他亲吻绘梨衣的嘴唇,揉捏绘梨衣的乳头,重新将黑色梆子插入绘梨衣的下体,把她向着天空托举,像是把祭品献给某个至高无上的神明。

        “这是黄泉之路贯通的一日!”他站起身来,一步步地远离绘梨衣,退回到源稚女的身边,“我的学生,坚持着别死,用你凡俗的眼睛看看这伟大的一幕,否则你会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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