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到他面前脱下外套,然后缓缓的跪下,仰起头,用自己最擅长的、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注视着他。
傅承渊终于动了。他没有看你,而是将视线投向因跪姿而绷紧的小腿。那里的线条流畅而优美,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
很白,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他终于开了口,声音低沉而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想好了?”
你点头,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将身体又向前倾了一些,双手轻轻放在他的膝盖上。
这个动作让吊带裙的领口向下滑落,露出胸前大片的雪白肌肤。
许稚缩了缩肩,他投来的视线太炙热了,像带着温度的烙铁,在裸露的皮肤上游走。
她咬着下唇。
傅承渊的喉结不着痕迹地滚动了一下。他的目光从下方精致的锁骨,滑到那片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柔软上。
裙子的布料太薄了,甚至能隐约透出顶端那两点茱萸的轮廓。
真小,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让人忍不住猜想,如果含在嘴里,会是怎样一番酸甜的滋味。
也甚至能想象出手指按上去时,那柔软的奶子会陷下去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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