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局散场，空气里还残留着酒味和暧昧的余韵。
陈浩的笑僵在脸上，像是被钉住的假面具，心头沉甸甸的，像压了块石头。
林雪起身，整理了一下裙子，嘴角挂着若无其事的笑，右眼下的美人痣在灯光下更显妖娆。
王主任拍拍肚子，满足地打了个嗝，眼神却黏在林雪身上，意味深长。
弟妹，今晚聊得开心，工作上的事，咱们得再细谈谈。
王主任站起身，朝陈浩挤挤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暗示，隔壁包间空着，安静，适合聊正事。
小陈，你在外面等会儿，没问题吧？
陈浩喉咙一紧，像是被什么哽住。
他想拒绝，话却卡在嗓子眼，只能挤出干巴巴的笑：没问题，王主任，您和雪儿慢慢聊。
林雪瞟了他一眼，眼神复杂，像是带着点怜悯，又像是嘲讽。
她起身，跟着王主任往隔壁包间走，裙摆轻晃，步伐轻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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