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详着镜中的自己,唇角缓缓牵起一丝冰凉的笑。

        是她一步步诱着商致赐踏进这里的——用那种又轻又软的嗓音,贴在他耳际低语:“赐哥,你就不想……在她和你的婚床上,先烙下我的痕迹?”她声音黏着蜜似的,却字字滚烫,“那多刺激啊……不是吗?”她太懂了,像商致赐这样虚荣又贪图新鲜的男人,最逃不过这样禁忌又嚣张的诱惑。

        果然,他来了,周身还裹挟着偷尝禁果后那种按捺不住的亢奋。

        客厅那头,商致赐的声音又一次传来,比刚才更急,隐隐透出几分事后的心虚:“娇娇,快些,我们得走了。”聂娇娇拖长了声音应了一句,语调蜜一样甜,眼底却淬着冰冷的锋芒。

        她故意磨蹭着,手上慢条斯理,心里却飞速盘算着时间。

        潜意识甚至在疯狂叫嚣——推开那扇门吧。

        她哪里是害怕被发现?

        她根本就在期待那一刻。

        她早已厌倦了这种不见天日的偷摸,她想要更快,更狠,她要逼他摊牌,要亲眼看着那个占着位置的女人世界四分五裂。

        唯有把这一潭水彻底搅浑,她这条鱼,才能摸到大摇大摆上位的机会。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钥匙插入锁孔的声响,金属转动的声音清脆而冰冷。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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