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许清宴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点戏谑,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咳…我把葡萄糖放在门口了,一会儿你记得给她补液。从现在开始,往后的十二个小时…”他顿了顿,声音拉长,“没什么生死悠关的大事,我保证,绝对不会来打扰你!”
说完,门外便再也没了动静。
顾远之:“…………”
他此刻简直哭笑不得,外有“贴心”的医生断他后路,内有热情如火、神志不清的小妖精玩儿命似的勾他。
林南见他站着不动,似乎有些不满,直接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地扑向他,小手抓着他的手腕,用力将他往床上拽。
“操操我…好不好…快操操我…”她一边含糊地重复着,一边急切地去扒他的裤子,动作因为药效和急切而显得笨拙又粗暴。
男人几乎无法招架这样的热情,身体的本能叫嚣着要现在、马上就把她压在身下。但在欲望的洪流中,一丝不安悄然在顾远之的脑中浮现…
此刻的林南,知道他是谁吗?她想要的,是“顾远之”,还是仅仅只是想一个能缓解她欲望的、无关紧要的“男人”?
即使是在她意识不清的时候,他也渴望她能“看见”他,知道此刻拥抱她、她喊着要的人,是他顾远之。
男人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几乎就要破笼而出的野兽,大手按住她忙碌的小手,哑声问道:“我可以给你。但你告诉我,我是谁?说对了,就给你好不好?”
可惜,林南早已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欲望世界里,对他的问题充耳不闻。她挣脱开他的手,凭着本能,直接把那早已昂然挺立的肉棒掏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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