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之怎么也没想到,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同样的病房、同样的事,他和林南,竟然还要再来一次…

        上一次林南是女身,虽然情动难耐,顾远之好歹还能按得住她。

        可这回不同,林南是男身,虽然体型清瘦,但终究比女身时要强上不少。

        加上顾远之手臂受伤失血过多,此刻头晕目眩,竟然有些按不住怀里这个不断挣扎的小祖宗。

        “南南,别动…乖…”顾远之咬着牙,一只手死死环住林南的腰,另一只受伤的手臂勉强扣着他的肩膀,额头上冷汗直冒,脸色白得跟鬼一样。

        许清宴在一旁看得着急,他想让顾远之先去处理伤口,但顾远之哪里肯放手?

        最后没办法,许清宴只能请外科医生直接到林南的病房来给他缝针。

        于是,诡异的一幕出现了:顾远之狼狈地按着不断挣扎、试图扒他衣服的林南,同时还要尽量保持上半身不动,好让医生给他缝合手臂上的刀伤。

        好在大夫的手很稳,技术也好,动作麻利,消毒、麻醉、缝合、包扎,一气呵成。可即便如此,整个过程里,顾远之还是疼得额角青筋直跳。

        “好了。”大夫剪断缝合线,松了口气,“伤口不算太深,没伤到主要神经和血管,按时换药,别沾水,两周后来拆线。”

        “谢谢。”顾远之哑声道谢,注意力却全在怀里的人上。

        林南似乎对“外人”的离开毫无所觉,他整个人贴在顾远之身上,滚烫的呼吸喷在他颈侧,一只手已经成功解开了男人外套的扣子,正急切地往他卫衣里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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