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许清宴的办公室内,只剩下姐弟二人。空气仿佛都因林北的气场而变得凝重。

        林北没坐,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家那个怂包弟弟,双手环胸,眉头微挑,眼神锐利如刀:“行了,没外人了。老实交代吧,从头到尾,一个字都不许漏。”

        林南缩了缩脖子,在自家姐姐的强大威压下,哪里还敢有半分隐瞒。

        他老老实实地从那天晚上在酒吧外莫名其妙被偷袭注射开始说起,一五一十地把自己这段时间的离奇经历、身体的诡异变化、以及与顾远之之间因此产生的复杂纠葛,都像竹筒倒豆子般交代了个干净。

        林北一边听着林南磕磕巴巴的供诉,一边看似随意地在许清宴的办公室里踱步,眼神锐利地扫过书架、办公桌、柜子以及角落那个落了灰的人体骨骼模型,仿佛在寻找、评估着什么。

        她甚至不动声色地走到门边,顺手“咔哒”一声,将办公室的门从内部反锁了。

        当林南终于把前因后果讲完,林北已经将所有碎片信息在脑中迅速拼接、消化。很多之前的疑问,此刻豁然开朗。

        她脚步一顿,忽地转过身,目光如电射向林南:“所以,那天晚上,唐呈朝那个杂碎下手的对象,实际上是你?变成女孩之后的你?!”

        林南被姐姐陡然拔高的音量和眼中迸发的寒光吓得一哆嗦,怂包兮兮地、幅度极小地点了点头。

        “好啊!林南!你可真是长能耐了!!”林北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她靠近抬手就给了林南脑袋上一记结结实实的暴栗。

        “被人欺负成这样了你居然敢不跟我说?!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你一声不吭?!怎么着,翅膀硬了,觉得我管不着你了是吧?!涨能耐了是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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