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戴着耳机,听着梵音袅袅,看着顾远之内心疯狂咆哮:呸!
劳资天天晚上被你摁着操,浑身骨头都快被你拆散了,现在你还有脸来让我修心养性?
你修一个给我看看?!
由于周五顾远之要去邻市参加比赛初试,周六才能回来。这意味着,林南需要依靠周四晚上的“储备”,独自支撑超过二十四小时。
于是周四这天晚上,就成了“保险之夜”…
“够了…真的够了…顾远之…我说够了!”林南的声音带着哭腔,被顶撞得支离破碎,手指无力地陷进枕头里。
她觉得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拧干的海绵,连最后一丝力气都被榨干了。
顾远之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汗湿的皮肤黏腻地贴合在一起,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动作不仅没有停歇,反而更加深入和猛烈。
“乖…最后一次…多做一次…保险一些…”他的嗓音干得不行,带着些许欲望的诱哄和发自内心的担忧,“明天我不在…你凡事都得小心些…”
结果这“最后一次”漫长得出奇。
顾远之这是要把未来两天的份量都预支出来,变着花样地占有她,深入浅出,次次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的各个敏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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