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低手,手指在冰冷的墙根处小心地探着。
突然,指尖碰到一个坚硬、冰凉的东西,带着金属特有的那种光滑和沉甸。
找到了。
是那个门把手。
我摸索着它的轮廓,圆形的底座,上面连接着竖立的把手,表面有些地方被磨得很光滑,有些地方还留着浅浅的、几乎感觉不到的纹路。
就是它。
我定了定神,右手紧紧握住那冰凉的金属。
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形状和温度,凉意丝丝缕缕地渗进皮肤。
我像昨天一样,轻轻向下压。
门把手内部传来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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