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亲昵,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扎一下我的心口,不疼,但留下一种空落落的酸涩。
我加快脚步,只想快点回到那个同样安静的房间。
夜晚是最难熬的。
台灯的光圈在书桌上投下一个小小的、温暖的圆,我埋头在习题册里,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声音能暂时填满寂静,却填不满心里那个越来越大的洞。
我渴望一种温度,一种触碰,一种被需要、被紧紧拥抱的感觉。
不是书本冰冷的纸张,不是台灯单调的光晕,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带着心跳和体温。
这种渴望,在白天被理智压着,像藏在抽屉深处。
可一到夜晚,尤其是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阴影时,它就汹涌地冒出来,带着尖锐的棱角,刮得心里生疼。
我翻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呼吸间是洗衣粉残留的、毫无生气的味道。
孤独像冰冷的潮水,无声无息地漫上来,淹没口鼻,让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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