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里面,或者说,漂浮在里面?
脚下没有实感,只有刺骨的凉意顺着脚底板往上爬。
呼吸声在密闭的空间里被放大,带着回音,咚咚的心跳声也格外清晰。
但这次,不一样。
恐惧像退潮的海水,只留下浅浅的湿痕。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急切的渴望,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期待。
我知道门在哪里。
前几次梦的记忆像刻在脑子里一样清晰。
我伸出手,在冰冷的、粗糙的墙壁上摸索。
指尖划过凹凸不平的表面,触感真实得不像梦。
很快,我摸到了那个冰凉的、圆形的金属门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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